没关系,他就先暂时这么想着吧,也行。
这样等他真正看到那一幕之后才会更有冲击力。
贺陶然看了眼腕表,开口说道:“应该快开始了,我先入场了。”
“贺陶然。”祁昀终于又开口了,嗓子都变哑了几度,“你亲手把她弄成这样的,是吗?”
被质问的人摇了摇头。
“人不会突然变成另一个人的,所有事情都在发生之前有过预示了,你会说出这种话,只能说明你不够了解她。”
贺陶然说着又看向了祁昀,“你父亲应该没对你有过笑脸,没对你说过几句好话吧?他是不是特别沉默寡言,X格也很别扭?”
“你问这个g嘛?”
贺陶然又笑了,但这回能明显感觉他笑的很人X化,里面一定有他自己的真实情绪。
“没什么,就是觉得一位父亲如果活了四五十年了都还不会正确表达自己的感情,那他的子nV身上应该也没有这项技能,你一直不主动靠近她,没人会去猜你想法,替你找个Ai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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