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无能与元昭胥对抗,又豁不出去脱离昌平侯府,唯一能接受的,便是挖出心肝肺,看着自己心Ai的姑娘与他老Si不相往来。
飘了雪,刘延章想起自己曾跟白静姝说过,京中初雪,就带她去柳实堂,围炉而坐,观庭前白鹤迎雪起舞。
可现在,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剩。
刘延章从府上跑出来,在一座破烂酒馆买醉,四周都是最末流的贩夫走卒,C着三教九流的粗野话,他却觉得自己连那些人都不如,起码他们有自由。
喝得五分醉,一路m0到白静姝的小院里,许是心里想了千百遍如何来找她,竟没走一次岔路。
见一见吧,十五岁的白静姝。
凭着这个念头,刘延章闯了进来,他有些拳脚功夫,护院一时也没拦住。
走到内室,鼻尖充盈着熟悉的香味儿,连神识都清明了几分。
姝儿,姝儿在哪里……
最后一扇门被他推开,刘延章被酒气混沌的双眼倏地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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