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芮挠了挠胳膊上起的红疹,瞥着针眼处红肿的鼓包不免心烦。

        医生帮她拔了针后询问道:“这个月的月经量怎么样?”

        她按着肘窝,机械般回答:“来了三天,很少。”

        见她还想挠过敏处,医生赶紧制止她:“别挠,这是注S后的正常现象,过几个小时就会好了。药还是照样吃,看看下个月能不能恢复些。”

        江芮默不作声,缓缓走出了病房。她靠在汽车后座上隐隐难受,说不清是具T哪里不舒服,每次挂完g细胞后都浑身不得劲。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她掏出来一看是昨晚拔嘴无情玩了一天陌生人游戏的池源:【在哪?】

        她虚咳了几声,歪身靠在车门边懒怠的打着字:【原来你还活着?】

        池源一下心虚尴尬,也就没像平时那样起来就找她,怎么就被看穿心思了?

        【真孝顺,青天白日的咒你哥Si呢?】

        江芮一下笑出了声,他每次都能咬牙切齿说出最Ga0笑的话,自己以为在呛人根本不知道有多没气势。

        她毫不避讳的直接给他难堪:【怕你尴尬没脸见我,只能出门了,免得你在房间里闷Si都没人收尸。】

        池源在屏幕那头脸烫成了热水壶,瞬时无语凝噎,真是他的克星,知道刀子往哪里T0Ng最疼。他随手丢掉手机,躺在椅子上直叹气,什么都瞒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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