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殷切的把骰盅推到他面前的茶几上,温柔楚楚的笑了笑:“玩吗?”

        “你会?”池源开口说了今天以来第一句话,还不是语气助词,是个疑问句,带了点讶异好奇的情绪。

        钟滢耸了耸肩,游刃有余的晃了晃骰盅:“会啊,不信来几把?”

        玩了几轮,钟滢没赢过一把,她边喝着罚酒边自嘲道:“还以为练了一个暑假已经出师了呢,没想到还是高估自己了。”

        “不能喝酒别喝了。”池源张开双臂搭在沙发背上,缓缓扭着睡落枕的后颈。

        那头浅白金sE偏分短发在霓虹光线下散发着荧光,他仰头的下颌分明冷峻,深邃狭长的眼窝里嵌着两颗淡蜜蜡sE的瞳仁。眸光淡薄,像是古希腊神话里的阿多尼斯美少年,孤清却又盛气凌人。

        有了酒JiNg的催化,所有亢奋因子都在无限膨胀。钟滢深喘了一口气,往他身旁挪了一步,大胆的伸手用两指夹住他嘴里含着的烟,夺过送进嘴里浅x1了一口。

        池源没有丝毫的波动,静静凝视着她的举措。并不是老手,但有练习过的痕迹,并且想装出一副惯犯的老练样。

        钟滢仰头吐掉了烟雾,扶住了他的肩膀凑到耳旁轻语:“我其实没有你想的那样乖。”

        说着拿指尖点了点他突耸的喉结:“不信你试试。”

        池源嗤笑了一声,刚准备回答,K子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他掏出来点开看了一眼便置之不理。

        胡亦玄被灌的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方向了,拎起一瓶酩悦跌跌撞撞的爬到池源面前,g住他的脖子点了点他的x口:“哥们儿,你搁这儿演什么唐僧呢?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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