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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了雨,他们仍旧开车四处探访,他的朋友都是平实的农夫或矿工,也有不同部落的原住民。原来他曾在大学时代机车漫游各乡里,还写了许多歌曲做为游记。
他们没有去太鲁阁或鲤鱼潭,或其他旅游据点。他带她探访瑞穗乡的扫叭顶部落,丰滨乡的马古达Ai部落,没有像观光客一样猛按相机,多半时间,只是并肩漫步,谈他的成长过程。
他待她如同老友,戏谑依旧,却不再有让她不自在的暗示。
她说不出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着不能向自己承认的失望。
虽然没有蓄意工作,他们竟也在轻松的旅程中,锁定了要拍摄的地点,分配好合适的歌曲。
六点半的班机回台北,他奇异地安静,她几次偷觑着他,就像四周一再对他回首的nV乘客一样。
半斤八两,她们nV人,都注定要为这样的男人倾倒?
这种领悟,只让她更坚定了决心,转头去望窗外渐暗的灰雾。
她逃得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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