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眼都哭红了?这才哪到哪儿?看来这几年真是让你过得太舒坦了。”凌泽皓冷冷嗤道,说着脚一抬,皮鞋便踩住陆希脆弱的后脖颈,重又把陆希的头摁回地毯里。接着他侧身拿过专门备着的医用酒精,拧开盖子,将酒精缓缓地倾洒在陆希满身的伤痕上。
“啊~~~~啊~~~~~”
那一瞬间,陆希再也承受不住,大声惨叫起来,声音凄厉。
陆希开始在凌泽皓脚下疯狂挣扎,但他那点力道,凌泽皓哪里放在眼里?凌泽皓稳稳地踩踏住陆希,然后又扬起了手里的马鞭。
“咻~~~啪!”“咻~~~啪!”
一鞭又一鞭,打在脚下早已泛红的躯体上,狠辣凶猛,毫不留情,像是想把脚下的人彻底抽成烂泥。同时伴着马鞭落下的,还有75度的医用酒精。
初初陆希因疼痛而死命挣扎,到后来更猛烈的疼痛,一波一波源源不断袭来,他便渐渐没力气再动弹。最后,陆希宛如濒死的天鹅,垂颈瘫软在凌泽皓脚下,一动不动。
陆希神情恍惚时,他仿佛看到了15岁的自己,也是这样浑身是伤的躺在书房地上,书桌边斜靠着的是19岁的凌泽皓,脸上尽是冷酷残忍,眼里写满了恨意。意识在慢慢消散,在彻底痛昏过去前,陆希想:果然是这几年养娇气了,连一顿鞭子都吃不消了。
陆希是疼昏过去的,然后又在疼痛中醒过来。
陆希刚醒的时候,迷迷糊糊不知身在何处。他只感受到自己正侧躺在床上,身下的被褥柔软丝滑且温暖,让人想深陷其中不起来,但后背却传来阵阵钝痛,这种不适感,让他隐隐觉得不对劲儿。
“醒了?”耳边传来慵懒的声音,是凌泽皓
陆希全身神经紧绷,瞬间清醒。他僵直着身体,不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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