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卫尘一边优雅地拿起一朵刚刚采回来的月季,然后缓慢地,一点点地,旋转着把它捅进陆希的后穴。
“嘶~~~啊~~~~”
陆希疼得全身紧绷,他低头狠狠咬住手腕,沙哑地小声撕叫着。
新鲜的月季杆全是刺,又尖又硬,不小心刮蹭到,肌肤都会立即出血痕,更别提皮薄肉嫩的肠道。几乎是瞬间,陆希的后穴就渗出血丝!
卫尘悠闲地,一朵一朵、又一朵地往里面插,好像真是春日的午后,惬意地在花园里插着花欣赏。只是他的花,插入的不是花瓶,而是一个撅得高高的,白皙柔软的屁股。
此时,陆希后穴被完全撕裂,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卫尘将采回的月季全部插好后,他拍了拍手,微笑着欣赏,甚至还拿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看似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粉色配白色,还挺搭。你全身上下,也就屁股值点钱。不如以后,你就到我房里,当个花瓶吧。”卫尘抬手随意扇了几下屁股,“高度也正好。”
春日的微风中,一个白软的屁股上一簇艳丽的月季正盛放,风中还弥漫血腥的气息.....这个场景绮丽且诡异。
“你真不打算说吗?说了,也许你的苦难就结束了。”
卫尘残忍地、漫不经心拔弄着月季,并时不时握住花杆抽插着,陆希的血流得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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