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生日,所以你亲手做了蛋糕送过去。”楚耀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

        “以......以往,每一年......都这样的。”

        楚耀阴沉的脸色,把陆希吓到了,他赶忙磕磕巴巴解释着。

        以往,每一年都这样......陆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戳在楚耀的肺管子上,心底的火蹭蹭地往外冒。他手上一使劲儿,直接把陆希勒得只能张口喘气,再也说不话来,他不想听到这张嘴再吐出任何一个字!

        直到陆希被勒得快要窒息,楚耀才松开了皮带,然后手一扬,“刺啦”一声,陆希的衬衣被撕成了两半,随后裤子也被楚耀扯掉在腿踝处。地下室的灯光调到最高功率,恍如白昼。陆希赤身裸体被吊在刑架上,宛如被暴晒在烈日下,身上每根汗毛都纤毫毕现。楚耀手里持皮带在陆希周身游走,检视着每一寸肌肤。陆希的皮肤白皙莹润,如上好的羊脂玉,白得一目了然,一旦有什么痕迹,那简直如红梅入雪,极为醒目。所以,楚耀的大掌捏上了陆希的后脖颈,那里有一个浅红的嘬痕。楚耀摩挲着那块软肉,力度越来越大,似想擦拭什么。

        “你没做对不起我的事,嗯?”楚耀的语调清冷,手上动作却凶猛。

        陆希头皮发麻,他忍着痛,老老实实回话。

        “只......咬了一口。”

        “只咬了一口!”楚耀磨了磨牙,然后猛地一口咬过去,刚好咬在那嘬痕上。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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