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弦,我说,」陆天天cH0U手拍拍,「会痛要说,你听见了吗?」
「嗯??哈!」麦真弦尾音还没断,陆天天就进去了。
却是一cH0U一指,二cH0U两指,然後她就不动了。
对,不动了。
麦真弦好不容易得到的一点快意又没有了,她难受地扭了又扭,嘤咛道:「天天。」
陆天天没顺从她的意,只亲吻她发红的蝴蝶骨,仍旧曲指探索,m0索里头的层层壁r0U,翻弄皱褶。她第一次毫无阻碍的进入,只感觉手只被温暖包裹着,触感滑顺无b。
她东m0m0西m0m0。
「天天,求你。」麦真弦被磨得快要哭出来了。
「求我什麽?」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她的手指被夹得越来越紧。
「??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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