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真弦哭了出来。
颁奖音乐轰轰响起,镜头给到《地上地下》这处,大萤幕上,施易展笑着和贺泉安拥抱。掌声不断,耳畔传来温润的日语说着创作背景,麦真弦只恍恍辨别出施易展和陆天天的名字。
「你哭P啊。」贺泉安好笑地看了她几眼,眼眶也莫名酸酸的。
「是天天得奖了啊。」麦真弦边哭边说。
「她很优秀。」贺泉安伸手拥抱她。
施易展走上颁奖台,从礼宾手上接过日月奖座,接着用些许别扭的日语和大家问晚和感谢。
相b初次得奖的新人们,已经在大大小小的舞台上获奖多次的施易展显得一派从容,他说:「谢谢日月影展所有评审人。谢谢《地上地下》导??及幕後所有工作人员,尤其谢谢我的夥伴,陆天天,可惜她今天没有来,她为剧本做了太多太多,甚至得奖讲稿。」施易展笑,向镜头展示了台湾特有的注音符号,「谢谢日月影展,再次向国际证明,艺术、电影是没有国界的。」
现场擂起掌声。
施易展敛起笑容,说:「掌声令人膨胀,我们电影人时常被银幕前的镁光灯亮得忘记初衷,忘记电影本身是一种传播媒介。」
「我创作二十多年,也曾被掌声迷惑。《地上地下》整T不是一个快乐的故事,可是这不妨碍我们看完会感动,会豁然开朗,会感觉人生所有糟糕事都没什麽大不了的。有时单单一部电影的存在,都可以给予人安慰,让人们有勇气去面对恐惧和创伤。这是我的夥伴、我的学生陆天天点醒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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