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执信对内心同样忐忑的母亲说:「我刚让阿嬷先去休息了。」
许泽令在整理厨房的时候,手指被碎瓷片划开了一个口,只用卫生纸草草綑着。而那张沾满鲜血的卫生纸在起身时掉了,手指ShSh黏黏的,他下意识就要往K子抹。
陈喜满喊道:「不要抹在K子上!」
许泽令僵住不动。
许执信没良心地笑了。
陈喜满没好气道:「过来。笨手笨脚的??连洗碗都不会。」她从柜子翻出医药箱。许泽令松了一口气,小狗哈哈地渡过去。面子什麽的早就掉光了。
「所以我才需要你嘛,」许泽令努力卖笑脸,「你还生气吗?」
「你跟隔壁约几点?」
「我跟他们说不去了。除夕要陪老婆。」
「这样好吗?你都跟人家约好了。」
「管他们的,他们全部加起来都没有一个老婆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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