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天笑了,回答她:「不是。」

        不是。虽然没有抖成她这样,不过也是试过了。所以陆天天知道怎麽弄才可以看见她腾空yuNyU的神情。

        陆天天扳起她的上半身,抱住她连同她的双手;又不知道拿什麽抵着她外头,那东西转呀转的。麦真弦抑制不住牙关,麻得打颤。

        没一会,船舱淹大水了。还不断漏水。

        「你拿出来!求你,我受不了。」麦真弦哭了,她早就到了。却被扣着无法动弹。

        陆天天终於放开她,麦真弦侧倒在地板上。那圆形物T随着她一波一波的战栗,从里头缓慢地被推挤出来。陆天天接住,把那颗Sh漉漉的蛋推进麦真弦的嘴里。麦真弦只得含着。陆天天从出水的地方放进两指,她原先只想感受脉动,可是它夹她夹得紧,到头来她又忍不住cH0U动几下。

        好喜欢。陆天天不想玩玩具了,她把人抱ShAnG,粗鲁地箝住她的双腿,堵住那还在疲喘嘴,让它不得已狠狠地咬住她的手指。麦真弦还以为双人豪华海景船舱很大。但没有,她压根躲不了。她神经全然崩溃,就好b船驶在海面上只能被动地随浪颠波摇动。陆天天是海,她是船,载沉载浮。

        麦真弦想,有一种戏她大概一辈子也演不了。把「没有」演成「有」很容易,听说大部分的nV人都会。但要怎麽把「有」演成「没有」?她很努力了,她想抑制那些动情的反应,但她连闭嘴都很难。

        每次看陆天天饕餮满足的样子,麦真弦就很生气。她有一种陆天天的快乐是建筑在折磨她的快感之上的感觉。不过撇开中间过程她卑微得要Si,事後累得半Si这两个缺点之外,麦真弦又要可耻地承认她非常喜欢了。

        麦真弦想,扮猪吃老虎,说的就是陆天天这种人了,要平常完全也看不出来她的占有慾这麽强。陆天天的占有慾到底多强?说此时,麦真弦很想睡觉,但她最好盯紧陆天天。陆天天正在消灭舱室里她曾经动情的痕迹,她擦拭着船舱的玻璃、地板、小矮桌仔仔细细的彷佛专业的清洁工,而她必须监督陆天天把那些用过的垃圾丢进垃圾桶。那些垃圾b如卫生纸、用过的塑胶套、退房後的她的牙刷,她要亲眼看着她把它装进垃圾袋打包,否则陆天天会通通把它们带回家。

        带回家也是丢掉啊。陆天天说,她不想要别人碰她曾经用过的东西,即便一张她擤鼻涕的卫生纸她都要。这是什麽诡异的癖好?陆天天简直让人受不了。麦真弦气笑。又让人Ai得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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