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麦真弦思考着家里还有没有多余的枕心,陆天天抱着脏床单走回来。她笑得很浮夸,径直地连同棉被一起压倒在她身上。
「我没有地方晒了。」陆天天说。她的笑声从话语溢出来。
麦真弦好气又好笑,说:「我哪天是不是要把屋顶拆了让你晒床单?」还是笑传染力大些,两个人笑得整张床都在颤动。
「那是你弄的。」
「我弄的?陆天天,你不觉得你很过份吗?我连枕头都脏了你让我晚上睡什麽?」
「我跟你换。」陆天天眼神闪烁,她可喜欢了。甚至要不是麦真弦嫌脏,她可以躺在那Sh了又乾的床单上睡觉,就像抱着童年的小被被一样,二十年都不换。
「你哪里有问题。」麦真弦眼神嗔怪。
陆天天只笑不回话。怎麽说呢?只要是她的,她都喜欢。不过说出来又要讨骂了。暂且当成秘密吧,这个小秘密应当无伤大雅。
「为什麽你是甜的?」麦真弦问。
陆天天会意,霎时无语。麦真弦问得有些认真,她尝到她的也被迫尝自己的。两个人都了解彼此的差异。麦真弦很在意,不过又谁能不在意?陆天天的甜甜的,是她喜欢的那种,那自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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