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真弦微微一愣。曾经,她担心两人在社经地位上的差距造成陆天天心理不平衡;但殊不知陆天天已经调适得很好,还可以拿这些开玩笑。

        陆天天很早之前就想通了。陆天天情人的滤镜认为麦真弦是世界上最优秀的,那自己当然b不过她;她要做的是努力让自己更优秀。

        她想以世俗定义的方式把自己变得更优秀,b如拥有钱财、占据社会地位等等。就像如果有人问陆天天,她可以非常骄傲地说「她的另一伴是麦真弦」,听到人则会露出羡慕的目光。她想要麦真弦在向别人提及她的时候也很骄傲,也享受别人的欣羡。

        虽然她心知麦真弦已经惯X忽略舆论,不再与媒T较真,自然也不再怕他人的闲言闲语。可是毕竟嘴在别人身上,而世俗就是喜欢传八卦。如果她们的未来是一个共同T,她不想要麦真弦因为她接收到任何一点鄙视、嫌弃的神情。

        从陆天天喜欢上麦真弦那刻起,她就不断以「迫切渴求」的态度追求成功。以前的陆天天并没有太多想法,她把自己放在一个很低的限度;或许想要考上第一首府,但是没有也没关系。她总觉得一只米虫过完也是一生,生活只要过得去就好。

        所以这意思不是说她变得贪婪,是说她对於未来的态度改变了。陆天天感觉她在遇见麦真弦以前是不懂生命的,浑浑噩噩的,活得和蝇狗没两样。

        懂Ai,便活出人与牲畜的差别。

        麦真弦就像在苍茫大地间高挂的那颗北极星──她心中最亮的那颗星,指引她找到生而为人的意义。

        「姐姐可以再包她九十年吗?」陆天天磨蹭着麦真弦的T肤。

        「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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