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天注视着那张打过马赛克的照片,她惊奇不已。她惊奇的不是贺泉安的诽闻,她知道那是假的,因为马赛克的手明显是个男人的手;只是她发现照片角落里还有一双不被关注的手,陆天天瞬间认出那双手,它并没有特别明显的特徵,但是她就是知道那双手是谁的。

        陆天天撇头看了陆谢月英的房门一眼,立刻关掉了电视。

        真弦啊,她此刻想都不敢想。

        关掉电视,周遭变得很暗,很安静。陆天天什麽都不敢想,只不停掉泪,不受意志地掉泪。她仿佛就剩两种C作了,机械式地掉泪,机械式地擦泪,意识越来越朦胧。最终,她晕了过去,彻底和外界断去联接。

        ??

        隔天一大早,柶熹拎着两杯咖啡,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饱的样子走进驿旅商旅。

        忽然一声慌乱的「请问有看见我阿嬷吗!」激灵了柶熹的瞌睡虫。她抬眼,见陆天天急急忙忙地从楼梯奔向柜台──那大概是柶熹看过最手忙脚乱的奔法了,她只能用连滚带爬来形容。但是,她先满意地笑了,只因她看见陆天天手上的薄毯。

        嗯,不枉费她请大夜喝咖啡。

        柶熹侧耳,听柜台说:「哦,有。原来那是你阿嬷啊,天还没亮,请我帮忙叫车走了。」

        「??怎麽会?她能去哪里?你知道她去哪吗?」陆天天脸sE难看,显得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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