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东西就不要勉强了。」
「我会把它吃完。」说完，陆天天也不挑了，像想证明什麽的埋头苦吃。
陆天天拧眉咀嚼，隐隐作呕。
许泽令冷冷笑了一声，说：「你固执倒像他──你爸爸──也总是习惯勉强自己，做东做西，瞎想一堆没有必要的事情，自以为替谁谁谁着想。自、以、为。」
陆天天不懂许泽令想表达的什麽，更不懂他的口吻。他哼出带着轻微不屑的一声，说：「你说，像不像你阿嬷？──不过，他们还是有一点不一样，你阿嬷是明着的，他是偷偷来，让人措手不及。明明就有解决办法，明明就有讨论空间。」
「天天，」许泽令视线回到她身上，「你有没有想过，我刚才问你餐点，是因为我真的没差？不管吃炒饭还是牛r0U面我都没差。那你这个牺牲是否有意义，还是只是自我感觉而已？你这麽做，究竟谁好过了？」
陆天天还是不懂，愣愣着看着许泽令，一会才恍然他和往常哪里不同。
许泽令说中文，字正腔圆、有书卷气的中文。
也不知一GU情绪哪里来，陆天天眼眶莫名就酸涩了。她憋着眼泪，朦胧又听许泽令问她：「天天，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陆天天掐紧竹筷，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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