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放下可乐，目光在两人身上周转，说：「这位阿嬷，那不是──」
「医生，你开药给我吧。」陆天天打断。
「喔。」医生倏地冷漠。
陆谢月英又问：「医生啊，她被带朋友带坏，有同让她改回来喜欢渣餔吗？」
才不是。陆天天紧抿着唇，忍住不反驳。
医生还不及答话，陆谢月英又问：「医生，这g是遗传否？」
「阿嬷，你就放心给医生问吧，他有办法的。」助理护士说。她像见怪不怪，转眼就和陆天天站在同一战线。
「你症状多久了？」医生兴致缺缺地问。他滑鼠点开新视窗，玩起踩地雷。助理护士从另一个萤幕看见分享画面，直白地翻了一个白眼。
陆天天乖巧答道：「大概六个月。」
医生说：「喔，那还很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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