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真弦盯着萤幕显示的「贺景兰」,突然感觉被抛出了时间之外。她呆呆然地杵在原地,显得茫然无助,陆天天空的那只手又腾来虚虚握着她。
「真弦。」陆天天温声叫唤。
麦真弦抬眼,松了手掌。
陆天天朝她浅浅微笑,接起电话,贺景兰立刻不耐烦道:「为什麽响这麽久才接电话。」
麦真弦听见了,而不自觉瑟缩身T。陆天天牵她的手紧了紧,不慌不忙回道:「您好,我是麦弦的助理。」
「喔。我找我nV儿。」
「不好意思,她在演戏不方便接电话。」
「什麽戏?过年哪有人在演戏。」
「nV儿」两个字从贺景兰口中说出来,彷佛衍生歧义,表述的不是父母与子nV的亲子关系,而是主仆的上下关系;那麽,陆天天的「演戏」也有歧义。贺景兰言语不客气,陆天天也不客气。她微笑应对,却说着贺景兰听不懂的答覆。
「好的阿姨,新年快乐,我会转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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