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真弦只得缓慢地背过身。她跪着,一只脚抬了抬跨过陆天天的身躯,坐上她的脸;而她才一坐,碰了一下,人又弹了起来,双脚支着身T凌在空中等待。

        陆天天看着莹莹的水滴从她腿根垂涎下来,便像蜂鸟贪蜜一般探出舌尖采撷花蜜。她把自己放在被动的位置。麦真弦於是按耐不住,轻轻摇了起来,磨蹭着她的舌尖和鼻尖。

        麦真弦摇了很久,脚都要没力了,可就是到不了。她哭咽咽道:「哼嗯,天天??」

        陆天天笑,於是动了,舌尖由下往上画过一条线,手抓着GU瓣,拍出响亮的一声,说:「你跪着。」

        麦真弦听话。陆天天伸长手拿了放在床角的两个小包装,一边T1aN一边戴好塑胶套。她从她身下钻起身,左手拨开GU瓣,两指探了进去。

        麦真弦一声喟叹,趴倒在床铺。陆天天一手将她的腿拉得更开,使力捣鼓。

        陆天天吻沿着凹陷的背脊,手撩开她一侧的长发,看着她的侧颜。她总觉得这时的真弦是很美的,明明是享受着欢愉,表情却像是在忍耐疼痛。

        麦真弦攥着床单,手肘支撑不住,背脊越发凹陷。陆天天牵过她一只手,拉向自己,将手指埋得更深。

        末了,她曲起指节,指腹抵着一点狠狠地蹂躏数十回。

        「??哼啊。」

        在陆天天咬住她耳垂那刻,她到了。陆天天没cH0U出手,把人轻轻一推翻过面。一手折起她的膝盖,而仍在里面的那手以拇指戳r0u了两下小颗粒,而後用唇,一边允吮一边cH0U动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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