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未央身子缩了一下,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紫衣男子拿过她手里的白绸,将人带到怀里,替她系上,帮她调整了投壶的姿势。
和他身体接触,未央身体僵硬的像是木偶,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
紫衣男子系完飘带,就站在一边。
未央凭着身体的本能,将五根羽箭飞出去。经过紫衣男人一整晚的操练,她熟练掌握投壶的技巧。
南宫睿对于锐利的羽箭,始终云淡风轻,看着女孩咬着嘴唇,一次一次将箭扔在手里的酒壶,唇角勾起兴味的笑容。
“你—”温雅没想到她的技术这么好,还让国公爷当她的把子,心里震惊。
未央掀开白绸,来到温雅的面前,冷淡的说,“你输了,向我道歉。”
“赫连未央,别以为赢了比赛,就可以趾高气扬,你只不过是一个玩物。”温雅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道歉!”温雅的话很刺耳,未央没有生气,毕竟她说的是事实,她…只不过是男人们的玩偶,没人在意她的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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