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以食指轻敲了敲自己的左耳,示意道。

        「当附着的耳石移位或是脱落时,只要头部任意移动或是摆动姿势过大,就会产生晕眩感。先是眼睛会看到天旋地转的景象,再来就是b晕车还要剧烈一些的头晕感。」

        声音诉说着,不过nV人呼x1局促、瞳孔放大,身T不自然地颤动着。努力试图从晕眩状态中逃离的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倾听声音的说明。

        「假如发生耳石移位的话,原本只需要经过非侵入X的姿势复位术──虽然那过程并不好受──就能够迅速恢复、也能够藉由药物协助复原;甚至只要配合适当的休养,耳石自然就会重新附着於内耳,使晕眩的症状消失。」

        男子滔滔不绝,像是在分享某种值得骄傲的经验:「难以想像,对吧?如此微小的物T,竟然足以对人T造成极度严重的影响──就像你现在这样。」

        「不过──我把你的耳石全部从T内取出来了,同时又对视神经和耳蜗动了一些小小的手脚。」男子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合适的措词:「就想试试看……这种晕眩感、这种宛如身处地狱一般的状态,有没有可能永久地持续下去?」

        「喔,对了,必须提醒你一下:这个手术是不可逆的。你懂我的意思吗──无法复原了。」

        天旋地转的视界之外,传来男子的窃笑声。

        假如是一般人的话,对於这种恶心的窃笑声大抵只会产生一种嫌恶感。

        然而对於陷入晕眩状态的nV子来说,这种笑声犹如魔鬼的骇人狂笑。

        令人联想到世界末日与Si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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