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年不知道朝地下室上面的李未玄喊了句什么,站在外面的男人磨磨蹭蹭把门关上了。你心里又跟泡了蜜似的,一定是连年对你有兴趣,想要屏退掉所有人,在这里把你干昏过去。
你狠狠夹紧了痒到生疼的下体,从地上爬起来,开心地叫唤着男人,把手伸出铁栏,想去抓他的手。
他不知怎地离你越来越远,嘴里又吵吵地嚷着什么。
他真的太傲娇了,嘴上说着不行,到头来还不是硬着大肉棒,把你干得高潮一波又一波。
“别走呀,你怎么比元元还爱害羞呢?”
他一愣,嚯地脸红了,好像既在发火,又在兴奋。
“过来嘛,年年。我好想要你的大肉棒,比元元的要硬好多,戳得花心麻麻的,又可以插逼插好久……”一大股液体跟来月经似的从花穴里涌出来,你夹也夹不住,不得不抱怨道,“啊……好多水出来了,年年想骚逼了吗?想再看看吗?”
你转过身去,一边摇着屁股,一边缓慢色情地把碍事的裤子脱下。
“你、你赶紧把裤子穿上!”连年赶紧一头冲向大门,但拧了几次门把都打不开,嘴里骂骂咧咧,诅咒莫名其妙上了锁的李未玄。
真是口是心非的臭男人,鸡巴都顶出来了,还在这里装什么装?
想要他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你甚至产生了一种似真似假的幻觉,从囚笼里走了出来,把他堵在门上舌吻,一边抚摸他的帐篷,引诱他一步一步回到牢笼前,蛮力把你压在铁杆上,狠狠撕烂你的衣服,让沉重的奶子像布丁一样弹出,然后撕掉可以挤出水的内裤,巨龙贯穿你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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