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年不知道在恼火什么,不回答你的问题。你只好用上对付生闷气的男人的办法,隔着铁杆去握住他的手,将声音放轻些:“你告诉我嘛,好不好?”
连年触电般甩开你的手,后退几步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还有,想他来救你,那是痴心妄想。”
说完,他故作冷漠,离开了地下室。
你感觉自己摸到了对付他的一些门道,但又担心就像上完他那天早上那样,待他冷静下来后方法就失效了。
你坐回地上,背靠着铁杆。白如铖依然被封印在树根中一动不动,但你已经不敢接近一步了,甚至还有些害怕这树突然脑子抽筋,把强有力的根茎伸到你面前,将你抽成肉条。
你告诉自己连昊元一定会来帮你的,然后又胡思乱想别的事情,让自己镇静下来。
你回想连昊元那天早上帮连年的自我介绍,再和今天发生的事对比一下,真是十分无语。什么开杂货店的?桃木枝那算是杂货店?那里卖的辟邪书和道具,好吧,还真的都是杂货……
还有他们对神兽的态度也是,如果纯子在的话,他们是不是就会放了你了?可纯子还在边璟那儿……边璟现在怎么样了?你失踪这么久,他肯定很担心,毕竟往日里只要你晚上十点还没回来,他都坚决要去你在的地方,或在楼下接你回家。会不会边珝出来了呢?他们现在在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你的身体越来越热。连年身上的檀香味还停留在他站过的位置,随着你动情,香味越来越重。
你想起了晚上你被他猛然后入的酸爽,他朝着你的后颈啃完的力度,他揉捏你乳房的窒息挤压感……想到他半梦半醒中叫的名字,你突然一个激灵,身上的情欲消退了一些。
那大柱,不就是他刚才抱的丑猫?他、他他怎么会在你偷偷舔他鸡巴的时候叫丑猫的名字?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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