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忽地意识到关于昨晚发生的事,其实你并不需要再和他说什么——你被性欲蒙蔽了双眼,才得出了他明知道你是淫魔偏要跟你待一起、说白了他就是想和你做爱的结论;可实际上他和你待一起,不是因为你是淫魔,而是因为那是你,只有你们之间才会有这种放松、信任和安全的氛围。而碰巧的是,你是他的敌人、你是淫魔,他知道为了这一刻,自己必然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他并没有恨你或埋怨你再一次诱惑和强上了他,他只是……

        你的手机忽然发出了刺耳的通知声,打破了房间里所有的平衡。你拿起来一看,发现又又又他妈的是连年。

        “进展如何?”

        “快了。”你敷衍道。

        “很好。这两天连昊元估计能出来了。”

        你顿时气消了,连忙问他连昊元情况如何,可他却没了下文。

        你一看时间,赶紧跟阿尔伯特说你要借他的外套再出门一趟。他的表情有些微妙,你一时捉摸不透,但因为找人的事更重要,你顾不上想太多,在他点头后,你带上他的衣服冲了出去。

        和鸣的大楼外,你看到了让你大跌眼镜的一幕——一个鬼龄不大、头顶短命枝的男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他的面容棱角分明,眉毛浓而犀利,如果没有这伤心欲绝的情绪反应,你看得出来平日里的他会是那种能吓退鬼神的凶恶男人。

        但这不是让你最震惊的,你吓到下巴要掉地上的,是看到他的腹部跟怀孕了七八个月似的高高隆起。

        白如铖说的用别的办法才能有孩子,不会就是这个吧?!你稍微想象了一下他也怀孕的模样,几乎被雷到晕厥过去。

        “吵死了,你还想要什么?!”和鸣的声音从打开的大门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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