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着轮椅急忙往角落走,还不忘训循循善诱地套话:“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你姐姐以前也会带人来看你吗?”
青年的声音似乎低沉了些:“......什么意思。”
轮椅正好停在监控死角,男人没耐心再多推,俯身打算重复一遍问题,
为了听得更清楚,又索性直接在怀游身边蹲下。
他正要开口声,轮椅上羸弱不堪的青年突然动了——他拽住了男人的衣领。
怀游用的力气并不大,男人随意就能挣脱,但他此时却动也不敢动,嘴唇剧烈颤抖,瞳孔紧缩,看向怀游的眼神只剩下恐惧。
青年左手拽着他衣领,右手紧握着寸长的输液针,针头距男人右眼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他冷冷俯视着满面冷汗的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神下压着阴翳,仿佛是化不开的寒冰,让人心生寒意。
毫无波澜的口吻像是在宣布死刑:“谁让你来的。”
男人声音难以控制地颤抖,咬牙道:“.......小子,故意伤人可是犯.罪,你这样可以要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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