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芷喜欢他这件事,江凛五年前就知道。

        那时她才满十八岁,穿着洗到褪色的黄白长裙,青涩宛似一朵雏菊,一言不发地在酒吧角落里喝酒,时不时地警惕抬头环顾四周。

        那双湿漉漉的黑眸,落在江凛身上那一刻,倏地亮了起来。

        在走廊尽头将他拦住,怀芷双颊殷红,双手死死绞着裙摆,满目水汽快要溢出来。

        带着满身酒气,她醉的语无伦次:“我很喜欢你的脸,我、我能不能——”

        嗤笑一声,江凛没见过这么笨拙的搭讪,觉得新鲜,顺手一张递过房/卡。

        看着怀芷将下唇咬得通红,他俯下身,在她耳边恶劣道:“考虑好,我不是什么好人。”

        怀芷愣怔片刻,白净的小手紧攥着房/卡,良久后,缓慢却坚定地点头说好。

        那晚她痛的一直在哭,怕江凛不耐烦,死咬着牙不肯喊出声;江凛自然没给她任何温存,只在结束后,丢下一张价值十万的银行卡。

        之后江凛每次去那家酒吧,都会遇到怀芷,她总会在相同的地方拦住他,青涩地踮脚吻他,满眼都是他的身影。

        确认关系当天,江凛问过她想要什么,怀芷也只紧紧抱着他的腰摇头,乖巧温顺地说:“能多看看你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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