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不止是教室,走廊,食堂,都是这个情况,闻得他整个人头昏脑涨,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回事?

        难道他上辈子其实是个哮天犬,如今自我本能觉醒了?

        “没听说过熬夜副作用还能堆活的......”

        程栖一头雾水咕哝了两句,到底还是没想太多:“那好吧,江哥你多休息休息,以后晚上早点睡,别熬夜了。”

        江妄打着哈欠点头,趁着这会儿下课,他打算抓紧时间再眯会儿。

        睡倒是很快睡着了,连带午休也趴桌上睡得不省人事,可惜一身困倦非但没有在这样频繁到与冬眠无异的休憩中得到缓和。

        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很有找个地缝就地长眠的冲动。

        到了下午上课,他干脆脑袋都不想抬了。

        化学老师在评讲试卷,化合价配来配去,这里加一下那里去一下,听得人头晕眼花。

        眼皮沉甸得厉害,江妄整个人恹恹歪在手臂上,桌子底下伸长的腿劣性不改,用脚尖不轻不重去敲他班长的凳子腿,力道很轻,胜在有节奏地持续不间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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