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阴冷,但这是家里唯一一个向阳的房间,屋内陈设虽久但胜在干净利落。

        “你们自己去不行吗?我想多睡会都不行。”陆回除了上学会早起,别的日子都要睡到将近中午才起来。

        家里没人敢说他,陆母又惯着他。所以今日被叫起来自然是心不甘情不愿还满是起床气,一股窝囊气还没地方发。

        他去找林笙的那天居然睡昏过去,起来时出租屋里已经没有人了。林笙不知道去了哪里,连同她的行李和三十块钱都不翼而飞。

        回来后怕母亲因为送出去拿不回来的五块钱恼火,又怕大姐要那个镯子碎嘴的厉害就只能硬生生的瞒着。

        “你那个同学说要送镯子,怎么还没有送过来啊。”陆母收到陆大姐的示意,声音低低的试探着问。

        陆大姐对方早就在自己那群小姐妹面前夸下海口。结果这两天都快过去了,那个林笙还没有送镯子过来。

        “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别这么着急!”陆回也着急,要是林笙不见了,不仅林老师那里不好交代,自己学费也没有着落。

        几块助学金怎么够用。

        陆大姐觉得心里不舒服刚想说话却被陆母拉住掐了一下。“你弟弟天天已经够累了,你懂什么能别乱说吗?”

        陆母身上已经脏得发黑洗得漂白的围裙跟陆回床单衣物对比起来脏污得越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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