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因为失血已经面色苍白,体温下降,虽还不至休克死亡的程度,但也离昏迷不远了。她觑着那伏地请罪的军医,明白了情况恐怕仍不乐观。
不拔箭也不可能。清秋吐了一口气,搏命罢了,正想让军医放手尝试,大帐外就有个人匆匆赶进来。
“草民鹿本垣奉军师之托来为将军疗伤。另,军师有来信托我告知将军,说他不日便到。”
鹿神医!军医听到鹿本垣自报家门,喜出望外,吾颅可保矣!
有那天下闻名、妙手回春的神医来给将军看腿,岂不十拿九稳。军医看到鹿本垣那个丰神俊逸、面如冠玉的脸,只觉伟大。
事急从权,清秋的情况显然不太乐观,鹿本垣并未多言,简略说明之后,立即清退帐内闲杂人等,留下助手的璇玉,便上前诊察。
“多有冒犯。”鹿本垣观察了一下流血情况,确认已经凝血,一声抱歉后,便持着剪刀快速剪破了她的止血带和裤子。
因为贴近腿根,被剪开后裤子也基本不能再穿,为了避免等会操作时破腿布碍事,清秋许他这样剪开并挪走自己的一只裤腿。
没了一半的裤子,其实已经什么都遮不住。
白细纤长的腿型很漂亮,如萌发的新笋一样新嫩,两腿间交汇的神秘性感的地带此时也完全地暴露在了别人眼前。
鹿本垣身为医者,一眼就看出来那个又嫩又软的美丽小屄,不久前被轻薄过——无毛的阴唇有被猛烈撞击后尚未恢复的薄红,无法闭合倒露出了隐约可见红嫩的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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