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一进门,就见温邦靠在桌边,脸色不佳,而桌上,是那只四脚朝天的青蛙,露出底座发黄又干裂的泥胎来。
她掏空钱袋买回来的东西,就这么被随意丢弃在桌上,温琼在心里叹了口气。
“父亲。”温琼走到他身边,喊了声。
“你婶娘和几个堂姐妹都走了?”温邦抹了把脸,问道。
“是,她们都跟着叔父回去了。”温琼说完,就见桌边上放着一张平整的银票,又问,“父亲,这是叔父留下的?”
温邦冷哼一声,“不就有几个臭钱么,倒在我面前摆起谱来,我好歹也是他大哥!”
“父亲消消气,”温琼劝道,“父亲准备怎么处理这张银票。”
温邦一愣,不自然地咳了声,说道:“当然是留下,既然你叔父大发善心,我们当然不能让他失望,更何况,他想让温辰继承衡伯爵位,不出点银钱,说不过去吧?”
温琼没有接话,她没有亲兄弟这是事实,叔父好不容易得了个宝贝儿子,开始打起继承爵位的算盘,也是意料中的事。
她知道父亲不甘心,但是,不甘心又有什么用?说不定叔父再多给点银子,父亲就同意了呢。她心中苦笑,如果她是个男儿就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衡伯府租来的两辆马车往神坛驶去。在下了马车,同温苍他们会合时,温琼才发现,除了小厮,叔父只带了温辰一个人,连温辰的生母,那位妾室都没来,更别说他那几个女儿了。
叔父早年曾有个妻子,年纪轻轻就病逝了,也没留下子嗣。从那之后,他为了生男,纳了几房妾室,再没立过正妻,即便是那位生下温辰的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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