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佩垂头丧气地走出殿门,一抬头,就见台阶下,季鱼正眼巴巴地望着她。
“公主,怎么了。”季鱼见严佩情绪似乎比来之前更低落,就上前问了句。
严佩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季泰好歹是他的生父,如今他病入膏肓,到底该不该告诉他?原本她以为,季鱼应该会有私下和尉国互通消息的手段,可现在他天天跟着她,这都好几个月了,也没见他有什么异常啊?
季鱼见她一直在纠结,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严佩下意识地摇摇头,算了,不告诉他了,免得他分心,既然他是她的驸马,当然应该跟着她在昭国安安心心过日子,至于以后的事,严佩又瞥了他一眼,反正她不会让他回尉国。
就算求她也不行。
“没事。”严佩边走边问了句,“季鱼,你觉得我对你如何?”
季鱼一愣,回道:“公主的大恩大德,季鱼就算当牛做马,也无以报答。”
严佩抿嘴笑了笑,拍着他的肩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季鱼不知道她怎么又高兴起来,只见她快活地甩着袖子,忙跟了上去。
宴席开始时,众人入座,严佩四下扫了眼,就见坐在皇帝身旁的长公主,正同相邻而坐的男子说着什么,那男子相貌周正,气质随和,而在她身后,还有个长相极为精致的男子,正在为他们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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