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主,”季鱼抬眼看她,“能被公主选中当上驸马,是我的荣幸。”
严佩见他漆黑的眼眸里,有星星点点的微光,像是倒映着外面飘洒的雪花,当即咳了两声,“那个,你先坐着,我去问问碧春她们,制衣局的人到底什么时候来。”
说完,她抱着手炉,头也不回地溜走了,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季鱼盯着眼前空了的椅子,还有桌上冒着些许热气的茶盏,起身站到窗前。他隐约能听到公主站在门外,跟碧春说着什么,可是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她们还没有说完。
只是叫制衣局的人来,需要说这么久吗?
他望着从天而降的飞雪,许久未动,却在一瞬间发现,远处有个东西,穿过层层雪片,往窗边而来。
几乎刹那间,他的眼神变得凛冽,没人比他更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灰白色的羽毛,冒着小雪而来,它倒是擅于隐藏自己。
那只逐魂鸟不紧不慢地扇动着翅膀,准确地落在他肩头,然后就埋头梳理起自己的羽毛来。
细小的雪粒被它扑棱到季鱼脸上和脖子里,融化之后凉飕飕一片。季鱼抬手就要赶它离开,他没忘记,上次玉赐公主见到它,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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