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冬递了干净的衣裳过来,严佩抖开,转身的时候,立马给他蒙在背上,遮得严严实实。
季鱼一直微抬着双手,严佩给他穿好一边袖子,没说话,但也没走。
直到见季鱼自己穿好中衣,她才说道:“坎肩不穿了,不方便,等你好了再穿。”
“知道了。”季鱼闷闷答道。
“还有,”严佩把厚实的外袍交到他手上,“不要动不动就以身犯险,就算胡涉想耍什么阴谋诡计,我们也是有时间应对的。”
见季鱼没说话,严佩叹了句:“我也不是生你的气,知道你是一时着急,以后别再这样就是了。”
“佩儿,你还知道告诉驸马别以身犯险,你自己不也是非跑到山上冒险吗?”一道浑厚威严的声音响起。
严佩和季鱼从屏风后出来,就见严敞和皇后站在殿中。
“父皇,母后。”严佩心虚地喊了声。
“佩儿,”皇后上前拉着她的手,仔细打量她一遍,嗔怪道,“你一个女儿家,怎么往山林里跑呢?就算是想抓人,也有那么多侍卫在,让他们去应付就足够了,何至于要你去冒险。”
严佩看看皇后,又看了眼严敞,“父皇,母后,主要是上次没抓到那人,女儿心中不痛快,所以这次上山,也是想着尽快逮住他,再说,莫小将军和李柱都在,我能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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