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阑儿已满五岁,也不那么粘人了,表姐只要顾好肚里这个,再生个男娃,何愁地位不稳,徐家几代单传,到你这儿,也算立下开枝散叶的功劳了。”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是不是皇城里人人都知道,徐堂置办了外室!我好歹也是出身皇族的公主,他竟然敢找花楼里的妓子当外室,真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严佳攥紧葱白的手指,“还有严佩那个臭丫头,竟敢拿这事来刺我,她一个呆在闺阁二十二年的老姑娘,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严佳冷笑一声,“当初我还记着呢,那么多大好男儿让她选,她眼高于顶,一个都看不上,我还以为她眼光有多好呢,没想到选了个低贱的质子当驸马,真是好笑……”

        陶芸凑近她脸侧,小声说道:“表姐,他可算不上驸马。”

        严佳一愣,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昨天我听父亲说起,那个质子,是不入皇家宗谱的,所谓成婚,不过是明面里走一趟礼仪流程,实际上啊,他只能算是严佩的面首。”

        “呵呵……哈哈哈哈……”严佳大笑出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指着陶芸,问道,“你、你是说,她其实没有正经夫君,只是多了一个男宠,是吗,哈哈……”

        “正是。”陶芸微笑着点点头。

        “那下贱质子也就配当个男宠了,严佩嘴贱眼瞎,选个低贱之人,跟她正好般配。”严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顿觉浑身舒坦极了。

        “皇姐……郡主……你们在哪儿……”

        熟悉的声音隐隐传来,严佳当即拉下脸,好心情也跑没了,低骂道:“这妮子怎么跟苍蝇一样,真是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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