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皇妹,”严继掩嘴咳了声,他真没想到她会生这么大的气,忙说道,“我……我那天听到消息后,太震惊了,一时没忍住……”

        “太子,皇兄,我再说一遍,不准打他,这是最后一次。”严佩瞪着正在挠头的严继,不客气地说着。

        万一他受不了被打,逃跑了,她上哪找人去?

        “知道了,知道了。”严继一脸讨好地看着严佩,“皇妹,你对他就这么上心?”

        严佩瞅他一眼,“皇兄,你可以离开了。”

        “好好好,我走,我走还不成吗?”严继笑了笑,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严佩让狱卒打开牢门,招手示意季鱼出来。

        季鱼听到了方才他们说的话,也知道她这三天去了良恩寺。那天他听她说要和自己结亲的时候,也以为她是疯了,但是现在看起来,她清醒得很。

        可她为什么这么维护他,还非要招自己当驸马呢?此前他们从未见过一面,他这样一个人让公主一见钟情,是不可能的事吧?

        “季鱼,快出来。”严佩见他稳稳地站着,两眼安静又深邃地盯着她,催促道,“你不用再呆在天牢里了。”

        雪冬收拾了狱卒们的桌子,他们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贴着墙根站着,略带怨气的眼神时不时往牢里的人身上扫去。严佩见他总算从那一堆烂稻草里走了出来,忙扯着他的袖子,拉到桌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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