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懿翻阅着臣下递上来的檄文,沉吟不语。

        大冬天里,臣下竟急得汗出如浆。他焦急地看着李怀懿,等待他把檄文看完。

        李怀懿细细看过,温雅低沉地问道:“这篇檄文,是谁写的?”

        臣下一愣,下意识地回答:“余籍任。他是个燕国人。”

        李怀懿可惜地摇头,“倒没有拉拢的可能了。”

        这篇檄文气势磅礴,首尾贯通,是上乘之作。不过,燕国于去岁被他灭国,这个余籍任,应是身负血海深仇,才能写出如此沉博绝丽的作品。

        臣下见到他镇定自若的态度,不由自主地,也跟着平静下来。他问道:“陛下,此事该当如何?”

        秦国再强,也只是天下六国之一,如何挡得住五个国家的围攻?

        李怀懿摇头道,“五国联盟,虽然来势汹汹,但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盟友越多,利益的牵扯就越复杂,注定成不了大事。”他对左右道,“去将鲁祺瑞请来,就说朕有重托。”

        鲁祺瑞担任秦国的小官,是国中有名的辩才,为人放荡不羁。

        不久之后,鲁祺瑞便来到御书房。他的鬓发散乱,衣衫不整,手里还拿着一个酒壶,直问李怀懿有何重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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