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丝绸睡衣,盖着柔软的羊绒被,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就是这张大床,他和虞砚之交媾了一整夜,哪怕换了床品,依旧能闻到彼此那股浓烈的精液味道。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欧式的极简风家具,线条简洁流畅,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精致的摆设,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压抑。

        无一不在提醒他,他又回到了虞砚之的别墅。

        他想要逃离,想要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他用力地撑起身子,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的脚腕带着一个精致的铁环,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一条纤细却坚韧的铁链从铁环蔓延至床下,牢牢地将他禁锢在这方寸之地。

        他跌跌撞撞地下了床,脚踝上的铁链「哗啦啦」作响,刺耳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铁链的另一端,牢牢地钉在地板里面,限制了他的行动范围,他只能在床边十米左右的区域内移动,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他拼命拉扯铁链,企图从地板里拔出来,冰冷的金属硌得他的手生疼,却始终无法撼动分毫。

        铁链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一首嘲讽的挽歌,一遍遍地在他耳边回响。

        虞砚之也许是听到了声响,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金丝眼镜下的双眼布满血丝,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看起来一夜未睡,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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