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两人待再一块,赫言风将遗T推回冰库里,转首後时童便立刻问道:「袁成思是……?」
「第一刑队的刑警。」显然赫言风懒得对这个人多加赘述。
在等带间隙里赫言风再度启唇:「你目前觉得这个案件怎麽样?有什麽想法吗?」
「为什麽凶手能在满是警官的地方偷走内脏,还除了许法助以外没人发现?」时童不解又道:「而且为什麽是偷内脏。」
时童眉心的皱摺拧得很紧,还未得出结论,身旁的人就慢悠悠地开口:「我们器官除了做DNA检定之外,不久前准备要做化验的程序。」
没听明白他的意思,赫言风清了嗓又道:「代表内脏里面有对他不利的东西,可能是施打的药物,也可能是她曾吃下了什麽,而只偷走某一个器官又太过突兀,所以他选择挖空整个T内。」
「那既然如此,为什麽不将屍T整个运走,还要留下可能会有证据的屍T供警方做调查?」
「这个犯人,他的目的看来不是像是一般的杀人狂一样一GU脑地杀戮,而是在玩弄警察。」赫言风迈开步伐,时童边听着,也边跟上他的脚步。
他们停在另一排的冰柜前。
「你昏倒时的那起案件,我说了有个人从现场逃离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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