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刑警啊……这是不是弄错了?」时童不断来回看纸张的前与後,彷佛快要将它洞穿,他始终理解不了,他甚至怀疑下达指令的人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
「因为你的身份特殊,据我所知,你是不是有警局专门的医师替你控制病情。」
这件事不可置否,自身的确有些病情是警局专属医生替自己开药的。
可这跟人事调动前後有毛线关系,难道刑警大队必须要是一个有病的人接手?
见时童不语,眼前的中年男子又再度开口了:「不晓得刑警队长是为何,但上头是说,是为了就近治疗你的病情。」
这一听就是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随意塘塞的藉口。
「能不去吗?我就是没考上警专才只参加一般警察特考,突然把我拉去当刑警,总局没人说话吗?」
怎可能上头的人会没想到这点,但是却执意发了人事调动,他从以前就有总局的人脑子不好使的认知,现在又是更确信了他们的确不正常。
「你不去,只是让我难办而已。」
情绪勒索,您佬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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