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是孩子的一时兴起,那也足够了。

        而现在,同样是一个燥热的夏夜,那样听话的弟弟,变成了一个疯狂的暴徒,他要和自己的哥哥做爱。

        裴安遇被手指插的痛的直冒冷汗,心里一阵阵的后怕,心脏砰砰砰的跳,一边怕裴择真的跟他做,一边又怕李翠梅和裴青山发现他们兄弟两在干这种事,所以连骂他都压着音。

        裴择搅动他的肠肉,泛起粘稠的水液声,而后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几乎要给裴安遇撑到极限,粗暴的反复抠弄起来,毫不怜惜,穴口不堪重负的瑟缩着。

        裴安遇痛的全身都在冒汗,手腕被勒的泛红,嗓子都哑了,喉咙冒火,大口大口的呼吸,慌不择乱的颤抖着,“拿出去!你这是强奸!”

        他骂了好些,可是身后的人并没有任何言语回应。

        直到裴择抽出手,连着黏腻的避孕套被拿出去,裴安遇突然屏住呼吸,恐惧让他有一瞬间的迟钝,嗫嚅着,“不、不要……”

        裴择解开裤子,把早就勃起的阴茎掏出来撸了两把,就用滚烫的龟头抵着他翁合的穴口。

        是无套。

        这直白而赤裸的触感,让裴安遇像是有什么应激反应似的,浑身涌上来一股劲,猛的挣扎起来,“你他妈看清楚我是谁!我是你哥!裴择!你要上你哥?!”

        可是他被正面压在床上,反绑双手,再怎么挣扎也只是徒劳,像喝不到水的鱼,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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