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麻子盯着他,眼神微妙了几分,缓缓把烟拿下来,哼笑一声:“司令,您这倒是痛快了,怎么,事后觉着心疼了?”
贺鸣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他流了很多血。”
张麻子神情忽然顿住:“您没用油膏?”
“什么油膏?”
“操!”张麻子手中烟斗差点掉地上,“您当是拼刺刀呢?干男人得用油膏润滑,再不济也得用唾沫润着慢慢拓开!您就硬来?”
贺鸣川没说话,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半晌,他忽然一拳砸在茶几上:“现在怎么补救?”
张麻子微微叹气,敲了敲桌子:“先晾晾,等他气消了,再慢慢哄。”
“……怎么哄?”
张麻子勾了勾嘴角,语气悠闲:“这就得看您有多少耐心了。”
他懒洋洋地吐出烟圈,慢吞吞道:“趁早扒了这身军装,揣着膏药翻他后窗。挨耳光别躲,挨踹别还手,他拿砚台砸您脑门都得笑着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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