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听不出情绪,仿佛贺鸣川所有的怒火都只是撞进了一片厚重的棉絮里,连一点回响都掀不起。
“但你经历了,所以,你希望所有人都与你一样吗?”他顿了顿,“如果所有人都去战场,那还会有人教孩子们读书吗?”
贺鸣川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随即眼底怒意更盛:“所以你是在找借口?说得好听,教书育人,实际上不过是自私怕死!”
许白桥闻言,神色终于微微一滞,指尖顿了一下,才合上书页,轻声道:“军爷若是这么想,那便是吧。”
他这副模样,像是根本不打算争辩,甚至连解释的兴致都没有。
贺鸣川死死盯着他,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出的郁结。许白桥还是和从前一样,倔得要命,不肯辩解,不肯反驳,甚至连被骂了都毫不在意。
一股无力感陡然涌上心头。
他猛地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推门的手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用力一甩——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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