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心里清楚,一旦在李户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便一辈子无法拆除,不论今次他替不替晏珩翻供,未来不多时,他的官路也算是走到头了,妻nV也极大可能葬於他手。
既如此,倒不如拚一把,为自己,为妻nV,求一条生路。
晏珩没有任何情绪波澜,只淡淡说了句:
"可以"
他不觉得崔天棋有多可怜,害Si一家人命换了他十多年的富贵,如今报应不过正好。
翌日一早,裴甯便出府衙去请大夫,而文昇则在安置马车,准备启程回京。
大夫看过後,在h氏父nV看不见之处暗暗向裴甯摇摇头,意思是:撑不了多久。
h义展肺痨多年,一直无钱治病,如今就是华佗再世,恐也难治。
或许这就是命吧!
裴甯轻叹了气,她能做至此已是仁至义尽。
她送大夫回医馆,文昇则和她约好等等打点安顿好後,带着h义展二人至医馆接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