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看戏时,晏珩便已猜到缘由了,但他还是想亲耳听一遍。
张标清彻底交了底:
"想必大人也猜到了我邀您看戏的缘由,小人...小人仅是希望能改写此戏的结局..."
他似是想起了远在西南边境镶州的家人与邻里,强忍泪意:
"其实偷不偷礼,那紫玉璧的结局都一样,都不会送到异国国王手里,不偷,就是归於境王帐下,他不可能会将其送往异国!"
後面张标清情绪起伏过大,甚至一度乾呕,晏珩并无继续审问,缓缓起身离去并吩咐官差写下口供:
在此,罪民张标清谨言:
天宏三年,罪民与一众同夥,包括颜寺、h宏斟、柳公席...擅离西南边境军营,企图逃避军务,显为逃兵,罪民深感愧疚,愿自负其罪。
然谢云、王翰清、颜正...并非逃兵,而是江湖有志之士,望大人明察,从宽处置。
而後於天宏七年,罪民不顾忠良之心,佯装官差,意图窃取外交礼,企图引起朝廷注意。罪民深知此法不仁,心存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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