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牢里。
船长被架着,手脚皆被镣铐住,他浑身是伤,在昏沉与痛楚中载浮载沉。
一盆冷水彻底将其唤醒,他感觉咽喉处一阵灼烧,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便是素衣缓步走来的晏珩。
船长平静地说道:
"恭候晏大人多时"
晏珩皱了皱眉,怒瞪了眼一旁的狱卒:
"我并未吩咐用刑,是谁擅自作主!"
一旁的狱卒立马下跪:
"属下知错!"
晏珩未再看狱卒一眼,只冷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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