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我们上错船了,旁边那艘才对"
文昇看了眼一旁的船,而後笑道:
"要查的就是这艘!沿海这几艘可都是同批造的,走这一路群山缭绕的船式都造这样"
船长领着晏珩一行人至当时放置紫玉璧与一众外交礼的舱室便离开了,一进门晏珩便皱起了眉,一室的蜡油味,许是蜡油过多,原淡淡的沉香混杂着蜜香的气味,如今嗅起来令人反胃。
地上有清晰可见的蜡油印,足足六个印子,也有严重的拖损痕迹,奇的是,整座室内,仅有官差和船夫的脚印子,未见其余可疑的鞋印。
出了舱室,晏珩问道船长:
"敢问为何那些木箱需涂抹如此多的蜡油?"
船长回道:
"这南下之地本就气候,此物又贵重,官差大人们也许就谨慎多涂了些"
晏珩点了点头,那船长又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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