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准备下车去看看,刚解锁,琰儿就疯也似地打开车门爬了下去,连滚带爬地跑向了秦冽的车边。

        “琰儿!”薛掣愤然怒吼,若非大年初一的早晨这条马路边没什么车,琰儿这样莽撞下去很容易被撞到。

        “秦警官!”琰儿啪啪拍打秦冽的车门,一股脑地开门钻到了后座,像小狗一样弓着身子趴在后面,头埋进肘窝里。

        薛掣跟着下了车,敲响秦冽的车窗,他不明白,这个警察怎么会做出这样高危的行动,而且琰儿躲在车里的样子,也是颇为滑稽,屁股翘起来,裙子里的屁股都让车窗外的人看光了。琰儿难道没发现,这破旧的二手车窗连遮光膜都没有贴吗?

        车窗打开了,被军官站在窗外居高临下地盯着,这感觉并不好受。

        秦冽喉结哽咽,说:“他一直在喊救命,我不能不管。我得调查清楚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再送他回家,确保他平安无事,而不是看到他这样的状态。”

        “是谁给了你调查权限?”薛掣不解。

        秦冽一时哑言。

        薛掣又试图拉开后座车门,不过此时已经被秦冽上锁了。

        “琰儿,下车。”薛掣在车窗前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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