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按着黎筠的肩胛骨下压,让人上半身大幅度降低几乎与地面形成45°夹角,直到肩膀抵到玻璃上。
黎筠不太明白原也的用意,微微侧头正要看过去,就听身后传来略带沙哑的问话:“吃不吃煎炒栗子?”
他不懂原也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还恍惚觉得自己好像从哪听过类似的问话,迟疑着重复:“哈……啊、啊嗯……煎炒……呃……栗子?”
“嗯。”
原也随意应答一声,缓慢的往外撤出些许,抵着前列腺小幅度但剧烈的奸操起来。
先是顶端往前推着那处,带来酸爽的快感,然后是坚硬的龟头压上来,碾着凸起蹭动,磨得栗子突突的发胀,最后是张开翘起的头冠来回搔刮着脆弱的一点,将娇嫩敏感的地方挤压得微微凹陷下去,带来不可言喻的强烈愉悦。
这些感觉混合交缠着在血液里奔腾激荡,四处冲撞着过度敏感的躯体,最后汇于心房之中快速膨胀。
黎筠哀叫一声,蜷缩着抵御这种令人窒息的快感,又被原也全部打开,甚至颤动的甬道越收缩,他捣弄得越厉害,不留一点情面,以强烈的频率冲撞苛责着这颗充血的栗子。
“不啊啊啊……老公、老公……呃、哈啊啊……我不吃了……呜呜啊啊啊……”黎筠酸软酥麻的身体止不住的往前倾,抵着玻璃痉挛,承受着疯狂滋长的快感,在近乎高潮般绚烂瑰丽的刺激里,拼命的一点点往上蹭。
然后原也伸手将人一把捞回来,粗挺的龟头撞上随着主人逃跑又被抓捕回来的栗子,压着推挤研磨,强硬的逼迫黎筠一丝不落的承受他所带来的一切感官刺激。
身体在快感的凌虐之下抽搐起来,未被触摸的鸡巴像是失禁了一样冒出大量的前列腺液,牵垂着流到地上,形成一滩新的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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