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难洗完手,刚打开厕所门,就见周廷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易难心里一沉,刚要开口叫人,就被一只手倏地推了回去。
下一刻,厕所门关上。周廷倾身压了过来。
“......廷哥?!”易难后颈被死死按住,裤子被粗暴地扯下,堆在了脚边。周廷一手控制着人,将他脸按在墙板上,另只手单手解开裤链。
动作中既没有接易难的话,也没有让他抬一次头。
易难就像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甚至都不知道怎么上的砧板,就这么被强硬的进入。
但那地儿是强来就能进的么?不仅易难感觉到撕裂的疼,就连周廷也因干涩难入而感到疼痛。
于是他又匆匆退了出来。朝外面喊了声阿文,“去拿安全套。”
很快阿文就把东西送了过来。打开门的时候,阿文没敢往里面扫,但还是不小心看到了易难屈辱地被按住,身下还光溜溜的。
一看就知道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在干什么。
周廷撕开安全套,单手套上,借着润滑和手指草草的扩充,三两下就把易难给办了。
易难疼地龇牙咧嘴,大脑却在飞速旋转。在想了很多可能后,他才反应过来:周廷应该是发现他藏得面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