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廷拿起球杆,易难朝球桌看去。
就见周廷走到桌边,弯腰,调整站位,搭杆,然后瞄准九号球与白球之间的微妙角度,手指轻轻发力。
白球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沿着预定的轨迹飞速前进,在易难屏息以待的目光中,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了球堆。
下一刻,白球以惊人的速度和角度撞击了球堆,顿时,球桌上色彩斑斓的球四处飞溅,而那颗最为关键的9号黑球,竟然直接飞向底袋,并稳稳落入其中。
开局就是一杆清台,直接获胜!
易难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偏头,正对上周廷视线。
看到里面忽而升腾起的狰狞欲望,易难掉头就跑。
还以为有什么新的手段对付他,结果居然是跑路。周廷好笑地瞧着眼前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单手掐灭燃了一半的烟,然后一步一步欺近。
易难最终被堵在墙角,下颌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但令他不解的是,明明是出尔反尔不认账,怎么感觉周廷并没有生气。
“易难,”男人凑近,吻住他的嘴唇,含糊着说:“输都输了,怎么还输不起?”
易难偏头避开,按住他作乱的手,“廷哥,我可没答应和你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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